“不客氣。”李書頓了頓，目落在他臉上，似乎想從他沒什麼表的臉上看出點什麼，但最終只是說，“筆記比較簡略，有不清楚的可以問我。”語氣依舊是那種平淡的、保持距離的友善。
“好。”夏小年將隨碟揣進口袋，點了點頭，便而過。
李書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輕輕蹙了蹙眉。這對兄妹，一個消失不見，一個沉默得像塊石頭，周圍繞著一種與周遭青春喧鬧格格不的、沉重的低氣。想起初中時那個雖然話不多、但眼神清亮的夏小年，約覺得有什麼東西，在時裡被徹底改變了。
下午的育課，老師宣佈進行羽球分組練習。自由組合時，林青雅猶豫了一下，拉著韓子和鄭玲玲，走到獨自站在場邊角落的夏小年面前。
“夏小年，”林青雅的聲音不像之前那麼衝，帶著試探，“我們組缺一個人，一起打雙打？”
夏小年看了們一眼，三個孩臉上都寫著真誠的關切和小心翼翼的邀請。他沉默了幾秒，就在林青雅以為他又要拒絕時，他點了點頭：“好。”
簡單的分組練習。夏小年技很一般，但跑積極，話，配合意識卻不錯。林青雅負責活躍氣氛，韓子戰清晰，鄭玲玲靈活敏捷。幾局下來，雖然輸多贏，但場上的氣氛漸漸鬆快了些。流汗，奔跑，接球失誤時的懊惱，打出好球時的擊掌，這些屬於運的最簡單的快樂，像無聲的溪流，暫時沖淡了縈繞在幾人之間那沉重的擔憂。
休息時，林青雅遞給他一瓶水，這次沒有追問夏沐琳的事，只是說：“你打球還行啊，就是太悶了，多笑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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