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回頭，繼續翻炒鍋裡的菜，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我燉了冬瓜排骨湯，可能……味道淡了點。”
夏小年走到邊，開啟砂鍋蓋看了一眼。清湯裡沉著幾塊排骨和切得厚薄不一的冬瓜，湯清亮，香氣撲鼻。
“正好。”他說。
夜幕降臨，小小的出租屋裡亮著暖黃的燈。兩人面對面坐著，桌上擺著簡單的兩菜一湯，還有那盒拆開的、散發著淡淡甜香的桂花糕。
依舊沒有太多言語。
夏小年給夏沐琳盛了一碗湯。夏沐琳夾了一筷子青菜放到他碗裡。
然後，他們開始安靜地吃飯。排骨燉得爛，冬瓜口即化，青菜清脆。很家常的味道，甚至有些寡淡，但每一口都帶著溫度。
吃完飯，夏沐琳收拾碗筷，夏小年拿出隨碟，連上他那臺舊筆記型電腦，開始看李書給的筆記。夏沐琳洗完碗，乾手，猶豫了一下，搬了把小凳子，坐到他旁邊不遠的地方，拿起那本閒書，卻沒有翻開，只是看著他螢幕上的程式碼和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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