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比看起來更遠。
又走了整整一天，那座山的廓才從地平線上真正立起來。不是一座山，是一道山脈，東西走向，橫亙在草原的盡頭，山頂上覆著終年不化的積雪，在夕的照下泛出一種冷冽的金，金山的名字，大概就是這麼來的。
沈硯在山腳下找了個蔽的谷地紮營。這裡有一片白樺林，林子不大，但足夠遮擋視線。林中有條幹涸的河床，鋪滿了鵝卵石，踩上去聲音不大，馬匹走在上面也不會留下太深的蹄印。
槐蹲在林子邊緣，朝西南方向看了很久。那裡有一縷極細的煙，若有若無，被風吹散了，不仔細看本看不見。
“他們也在紮營。”槐說，“距離我們大約十五里，在山坳裡，風向不對，煙被住了。”
謝臨靠著一棵白樺樹，把水囊遞給紅袖。紅袖接過去喝了一口，又遞回去，兩個人的作利索得像過了幾百遍。
七在林子裡面轉了一圈，抱回來一捆乾柴，剛想放下，沈硯看了他一眼，他立刻明白了，不能生火。他訕訕地把乾柴碼在一邊，蹲下來，從懷裡掏出那塊還沒吃完的幹餅，掰了一小塊放進裡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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