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大約一個時辰，地形開始變化。平坦的山腳草原變了起伏的丘陵，丘陵之間有一條蔽的壑，裡果然長滿了白樺樹，樹幹筆首，樹皮白得像紙。
槐停下來，蹲在口，仔細看了看周圍。他的目掃過每一棵樹、每一塊石頭，最後落在一木樁上。
木樁還在，斜在口右側的土坡上，己經腐朽發黑，但還能看出是人削過的。木樁頂上掛著一副鹿角，鹿角也腐朽了，缺了一大半，只剩下一個分叉的殘角，在晨風中微微晃。
槐的肩頭微微鬆了一下。
“他還在。”槐的聲音很輕，但沈硯聽得出來，那不是確認，是一種約的、剋制的欣。
三人沿著往裡走。不深，走了大約兩百步，視野突然開闊了，的盡頭是一片空地，空地上搭著一頂帳篷，帳篷不大，用皮拼的，己經很舊了，但補得整齊。帳篷門口沒有拴狗，也沒有人。
槐站在空地邊緣，沒有貿然靠近。他用奚族話朝帳篷方向喊了一句，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山谷裡傳得很清楚。
帳篷的門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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