賜婚後,將軍淪陷了_第116章 鐵證如山(2)

作者:南歸north·1個月前

沈清辭把紙條上的容一條一條抄在宣紙上,按照時間順序排列,用硃筆標註出證人、證詞、證據之間的關聯。做過一次——上次軍餉案的時候,就是用這種方式把通寶銀號的暗賬和二皇子的關聯一點點拼出來的。那一次在書房裡對著燭火坐了一整夜,這一次坐在正院暖閣裡,炭盆燒得正旺,的手卻是涼的。

三份證詞,三組證據,反覆看了三遍。

第一遍看的時候,覺得心裡發沉——太齊了,齊得讓人絕。如果這些證據是真的,蕭燼嚴就完了。可第二遍看的時候,的眉頭慢慢皺了起來。第三遍,擱下筆,目落在那張硃筆標註的紙上,角彎了一個極淡的弧度——不是笑,是找到破綻時才會有的表

破綻不在證據本,而在證據之間的隙裡。

趙德說三年前第一次易發生在九月初三,孫六的庫記錄也寫的是九月初三,文書上的調撥日期同樣是九月初三——三個人的時間線完吻合。可沈清辭記得蕭燼嚴跟提過,三年前的九月初三到九月十五,他在北疆鷹崖執行一次令,帶的是親兵營,走的是西線小道,本沒有經過邊民互市所在的東線。那段時間他不可能在互市出現,他的親兵也不可能在東線押運軍糧。

翻開蕭燼嚴上次回府時從書房帶回來的北疆軍報舊檔,一份一份地找,終於在第三摞裡翻到了——三年前九月,鷹崖伏擊狄人遊騎的戰報,上面蓋著北疆都護府和兵部的雙印,白紙黑字寫著“靖北侯蕭燼嚴率親兵營三百人,自九月初三至九月十五,西線鷹崖一帶設伏,殲敵西百餘”。

這份戰報和趙德、孫六的證詞在時間上完全衝突——同一個人不可能在九月初三同時出現在西線鷹崖和東線邊民互市。

又看了一遍文書上的那枚私印。私印確實像,像到乍一看分辨不出真假。可沈清辭在上次軍餉案中見過蕭燼嚴的私印原件——那是他親手蓋在文書上的,記得很清楚,“嚴”字最後一筆的收鋒方向是往右上方挑的,帶著一點蕭燼嚴自己寫字時特有的力道。而文書上這枚私印,“嚴”字的收鋒方向是平的,像是臨摹的時候力道沒控制住。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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