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怔了一下，顯然沒有想過這一層。
“你去前院找趙平，要一份最近三個月進出將軍府的訪客名冊。”沈清辭說，“誰來了、幾時來的、找的誰、待了多久，一樣都不許。還有——”的聲音忽然低了一些，“找個可靠的人去天牢附近打聽一下，侯爺在裡面怎麼樣了。不要親自去，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是將軍府的人。”
秋霜的眼眶紅了一下，用力點頭快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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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時剛過，趙平來了回話。
綢緞莊的掌櫃姓吳，城南做了十幾年生意，和將軍府一首有來往，從沒催過賬。趙平派人去他鋪子附近打聽了一圈，有人說吳掌櫃昨晚上去了城東一家酒樓，和一個人喝了很久的酒，那人穿的是永王府僕從的裳。
沈清辭聽完之後沒有說話，只是把手裡那支筆放下了。永王府——趙承衍。在書房裡和蕭燼嚴分析過多次這個名字，每一次都只是分析，隔著紙墨和猜測，如今這個名字終於進了將軍府的大門，變了一個催賬的掌櫃，變了三十兩銀子的小小試探。他不是真的在乎這三十兩，他是在看將軍府的反應——慌不慌，不，還有沒有人管事。
“知道了。”說，“這件事先放著，不必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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