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需要我做什麼？”問。
“搬到將軍府附近住下。我讓人在安義坊給你安排了一宅子，離通寶銀號不遠。”趙承衍站起來，走到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沈清辭的行蹤，每天報給我。做得好了，等這件事了結——”他沒有把話說完，但蘇婉凝聽懂了。做不好，連長樂巷那間矮房都保不住。
等蕭燼嚴被定罪、沈家被清算，趙承衍不會虧待。
蘇婉凝站起來，行了一個禮。“婉凝明白。”
趙承衍滿意地點了點頭，轉往外走，走到門口忽然停了一步，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對了，蕭燼嚴在天牢裡很安全，不必擔心。三司的結論很快就會下來。”
蘇婉凝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花廳門外，手指慢慢鬆開了被掐出紅印的掌心。他不擔心心疼蕭燼嚴——他只是在提醒，蕭燼嚴己經完了，唯一的選擇就是替他做事。
走出花廳的時候，廊下的冷風吹過來，帶著初冬的涼意。裹了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舊襖子，朝馬車走去的腳步反而比來的時候快了幾分。不管趙承衍的目的如何，終於又有了機會——回到永安城，回到將軍府附近，回到沈清辭的視線邊緣。這一次，不會再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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