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賬持續了一個多時辰。阿福趁搬運的間隙，把看到的箱數和封條樣式寫在一張草紙上，塞進了柴堆底下的暗格。半個時辰後，陸雲舟的人從茶鋪後門進來，取走了那張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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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正院東廂。
陸雲舟坐在沈清辭對面，臉凝重。“十西個箱子，封條上刻的是“永府”。阿福看到裡面有文書和地圖，還有一卷像是邊防軍鎮的佈防圖。”
沈清辭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拍。邊防佈防圖。趙承衍手裡有北疆邊防的佈防圖——這不是爭儲能用到的東西，這是要打仗。
“這些證據夠了。”站起來，走到窗前，“但不是我取，是太子取。太子以監國份下令搜查銀號庫房，名正言順。趙承衍就算知道了，也來不及轉移。”
“那蘇婉凝那邊——”
“會替我把訊息送給趙承衍。”沈清辭轉過，角浮起一極淡的笑意，“趙承衍以為看到的是我真實的行蹤。同福銀號、永寧侯府小巷，他會把人手調去那兩個方向。等他發現不對的時候，太子的人己經在銀號庫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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