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凝不是坐以待斃的人。
張婆子傳話出去的第三天，永王府那邊有了迴音——不是二皇子親筆寫的信，是一張短箋，上面只有西個字：“按兵不。”蘇婉凝把那張箋紙翻來覆去看了三遍，最後攥一團塞進了炭盆裡。按兵不。又是按兵不。上一次讓蟄伏，結果軍餉案敗了，沈清辭反而藉此在蕭燼嚴面前立了大功。這一次又讓按兵不，要等到什麼時候？
沒有等。
二皇子的意思理解——局勢不明，不宜輕舉妄。但蘇婉凝的事，不需要二皇子來教。蕭燼嚴對沈清辭了心，這件事如果不趁現在攔住，等到他徹底陷進去，誰都拉不回來。不是要和沈清辭爭，只是要拿回本該屬於自己的東西。
第一次試探在傳話後第二天。
蘇婉凝讓清芷居新來的小丫鬟熬了一盅蓮子羹，親自端著去了書房。選了申時去，這個時辰蕭燼嚴一般在書房批閱公文，陸雲舟不在，正好方便說話。走到書房門口，讓小丫鬟退到廊下等候，自己提著食盒推門進去。
蕭燼嚴坐在書案後，手邊攤著一卷軍報，聽到門響抬起頭，目在臉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了。
“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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