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嚴的營帳搭在蕭老夫人營帳的右側，中間隔了一片空地。他的帳子裡亮著燈，帳篷門簾半掀著，能看見裡面一個高大的影子在來回走，像是在看什麼文書。他的佩刀擱在帳門口的兵架上，刀鞘上的銅釦在燈火下泛著暗。
沈清辭收回目，放下簾子。
秋霜端了一盆熱水過來讓泡腳，沈清辭泡了一會兒，腳暖了，整個人也跟著暖起來。靠在厚氈上，聽著帳外的風聲，腦子裡卻在想明天的事。
賞宴在後天，但明天圍獵開始後，營地裡難免會有走和面。是靖北侯夫人，有些場面躲不掉。
正想著，帳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腳步很重，是軍靴踩在地上的聲音。接著是秋霜在外頭和誰說話的聲音。
“侯爺？這麼晚了……”
“把這個送去。”是蕭燼嚴的聲音，低沉而短促。
帳簾被掀開一條，秋霜端著一個小銅壺進來，臉上的表有些微妙。沈清辭看了一眼，秋霜把銅壺放在炭盆邊的矮几上，低聲說：“侯爺讓人送來的，說是驅寒的姜棗茶，讓夫人早些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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