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舟上前要扶蕭燼嚴上馬，被他一把推開。“不礙事。”他單手翻上馬，作利落得像左臂本沒有傷。沈清辭站在松樹下仰頭看他，他的臉比平時白了幾分，抿一條線，但注意到他上馬的時候右手拽了韁繩，左臂始終垂著沒有。
“上馬。”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聲音和平時一樣冷，但多了一從未聽過的沙啞。
沈清辭的還是的，試著抬腳踩上馬鐙，試了兩次沒踩穩。陸雲舟在旁邊要過來幫忙，蕭燼嚴己經策馬繞了半圈，俯一把攥住的手腕，將提上了自己的馬。跌進他懷裡，後背撞上他的膛，聞到了一濃重的腥氣混著他上的松脂味。的鼻尖蹭過他頸側的領，那裡的布料被汗水和浸了，溫熱而溼。下意識想撐開，卻被他的右臂圈住了腰。
“別。”他低聲說。
沈清辭僵住了。不敢轉頭看他，只覺得後背著的那片口滾燙，他的心跳隔著料一下一下傳過來，比馬蹄聲更清晰。他的手臂很沉，箍在腰間的力度不輕不重，像是怕掉下去，又像是怕弄疼。風從耳邊刮過，松林在兩側飛速後退，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但他的手臂始終穩穩地圈在腰間，沒有鬆開過一分。
回營帳的路不遠，但覺得走了一個時辰那麼久。他的膛著的後背，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熱度，能覺到他說話時腔的震從脊椎傳上來，麻麻的。拼命告訴自己這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方才野豬衝過來時那徹骨的恐懼還沒有消散，和眼前這個男人沒有任何關係。
蕭老夫人的營帳裡己經點起了燈。碧桐第一個看見他們回來，驚了一聲“侯爺流了”，聲音尖銳得把剛端起茶盞的蕭老夫人嚇了一跳。蕭老夫人放下茶盞，目落在蕭燼嚴左臂上那片暗紅的袖上，臉倏地變了。
“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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