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他把目移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在想你說的話。”
微微挑了一下眉，沒有追問。兩人之間又安靜了一會兒，但這次的安靜和從前不一樣。從前是各懷心事的沉默，現在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自在。他的茶杯空了，手拿過茶壺替他續上，手指依舊沒有到他的杯子。
“北境的事，侯爺不必太憂心。”說，“再大的風雪也會停的。”
“你倒樂觀。”
“不是樂觀。”偏了偏頭，認真地看著他，“是信。朝廷有侯爺這樣的人鎮守北境，總不會讓蠻子打進來。”
他看著的眼睛。那雙杏眼在暮裡清亮得不像話，沒有奉承的意思，就是真的這樣覺得。他忽然覺得嚨有些。
他站起來，把杯子放回桌上。天己經暗了，他今天來得早，坐的時間比前兩天長了不。“夜深了。”他說。這句話他連著說了三天了。
沒有挽留，站起來送他到門口。走到院門口的時候，他忽然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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