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凝的臉變了。不是蒼白，是一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恐懼。
“侯爺，我......”
“這封書你寫了多遍？”他打斷，把書展開放在面前，“寫了撕、撕了寫，反覆了多遍才定稿？一個真正想死的人會反覆斟酌措辭嗎？你的字跡連一抖都沒有。”
的手開始發抖，不是裝的，是真的在抖。張了張，眼淚湧了出來。“我只是太害怕了......你不再來看我，不再關心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所以你用假死來我愧疚。”蕭燼嚴的語氣沒有任何起伏，像是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我回頭，我心。你覺得只要我親眼看到你“死”了，我就會後悔，就會回到你邊。”
“不是的！我是真的——”
“想死？”他指了指桌上的白瓷瓶，“如果你想死，你不會用紅丸。鶴頂紅、斷腸草、白綾、匕首——哪一樣不能真正了結自己？但你偏偏選了一種能讓你醒過來的藥。”他的聲音冷了下來，“因為你本不想死，蘇婉凝。你只是想贏。”
蘇婉凝跪了下來。的膝蓋撞在地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但像是覺不到痛，只是跪在他面前，抱著他的角，淚流滿面。“三年了......我陪了你三年......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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