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面前，慢慢蹲下來，和那天在靜思苑一樣的姿勢，仰著頭看。燈火的暖從後照過來，勾勒出和的廓，髮間那支碧玉簪折出一點瑩潤的。他出手，指尖到的手背，沿著的指節一寸一寸地描過去，像是在確認是真實的、不是他燈下的幻覺。
“你怕不怕？”他問。
搖了搖頭，抬手覆上了他的手指。“不怕。”
他站起來，俯下的時候手指微微發抖。他的額髮垂下來掃過的眉心，閉了閉眼，覺到他的鼻息落在的臉頰上，溫熱而溼。他的先是到了的眉心，很輕，像一片花瓣落在上面。然後是鼻尖，然後是角，最後才落在的上。
他的吻很笨拙，像他做的一切事一樣笨拙。了一下就退開，退開又靠近，像是在試探會不會躲。沒有躲，抬起下微微迎合了一下，他的呼吸猛地了一拍，手指扣了的肩頭。
燭火在風裡晃了晃，將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疊一團模糊的暖。他把抱起來的時候驚了一下，下意識環住了他的脖子。他抱著走向間的時候步伐很穩，和捧那盆臘梅時一樣穩，但又不一樣——他的心跳隔著料傳過來，快得像擂鼓。
間的帳幔是鵝黃的，被燭映得溫如霧。他把放在榻上的時候手指到了的髮簪，碧玉簪落下來，青如水般散在枕上。他低頭看著，燈把的面容映得而明亮，杏眸裡映著他的影子，一眨不眨。
“我中意你。”他又說了一遍，聲音啞得不像話，像是在給自己打氣，又像是在說一個永遠不會過時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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