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幕僚躬答道：“回殿下，錢侍郎在戶部己站穩腳跟，這個月的北疆糧草撥款己經按殿下的意思下去了。此外兵部的方大人也鬆了口，願意在軍械調配上給北疆使些絆子。”
“劉從文呢？”
“劉都史上次的事雖未辦，但陛下並未深究，如今仍在史臺。殿下若有需要，他隨時可以再參一本。”
趙承衍笑了一下，笑容溫文爾雅，像是在讚許一個做了好事的孩子。他起走到窗前推開窗扇，看著王府花園裡開得正盛的桂花，秋風拂過來，細碎的金花瓣紛紛揚揚落在他肩上，他連撣都沒撣。
“上次太急了。”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三十萬兩軍餉，想一口吞下蕭燼嚴，結果被他翻了盤。這次不急，慢慢來。先斷他的糧，再斷他的兵，等父皇撐不住的那一天……”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幕僚聽懂了。幕僚又稟了幾件事：柳貴妃在宮中己暗中拉攏了幾位掌事尚宮，後宮的耳目布了大半；京中幾個中級武的家屬最近跟永王府走得近，許了好，往後若有調令需要人在中間使力，這些人便是暗樁。
趙承衍聽到最後一條的時候點了點頭，目從海棠花上收回來，忽然問了一句：“將軍府那邊呢？蘇婉凝還在遞訊息？”
“偶爾還遞，不過都是些無關要的市井傳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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