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永安城的天氣不大好，秋雨斷斷續續下了三天，天灰濛濛的像蒙了一層紗。蕭燼嚴連著幾日早朝都面沉沉地回來，不說發生了什麼，只是坐在書房裡翻邊報，翻到半夜才熄燈。
沈清辭沒有問。知道他不想讓心這些事，就像知道他每次從朝上回來，都會先在棲霞院坐一會兒才過來正院——他在把那些煩心事留在書房裡，不帶到面前。可看得出來，這幾天他的眉頭鎖得更了，連吃飯的時候都在走神，筷子夾著菜停在半空，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朝上出事了？”到底還是問了一句，在第西天的晚飯桌上。
他抬眼看了一下，沉默了一瞬，然後搖搖頭：“沒事，吃你的。”
沒有再追問，只是給他多夾了一筷子他吃的筍尖。但他筷子過去的時候手指微微一頓——看見他指節上有一道淺淺的紅痕，像是攥筆攥得太用力磨出來的。
又過了幾日，十月十二，早朝。
蕭燼嚴在承天門外下馬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宮門的軍比往日多了一倍，神繃，盤查也比平時嚴了許多。進了太極殿，他發現文武百的神各異——有人竊竊私語，有人面帶憂，有人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怎麼了？”他低聲問旁的陸雲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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