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趕來之後，皇帝被扶回寢殿休息，朝議草草結束。百退出偏殿的時候，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不同的表。有人憂心忡忡，有人若有所思，有人己經開始盤算著接下來的棋該怎麼走了。
蕭燼嚴走出宮門的時候，陸雲舟己經牽著馬在等他。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翻上馬，一路沉默地走在永安城的街道上。秋風卷著落葉從馬蹄旁飄過去，天沉沉的，像是要再下一場雨。
“侯爺。”陸雲舟終於開口了，聲音很輕，“陛下這個病……”
“回去再說。”蕭燼嚴打斷了他。
訊息傳到將軍府的時候，沈清辭正在正院暖閣裡教碧桐繡花樣。秋霜從外面快步走進來，臉有些不好看：“夫人，外頭傳來訊息，說陛下今日早朝上龍欠安，咳了，己經被太醫接回寢殿了。”
沈清辭手裡的針頓了一下。放下針線，沉默了一會兒，窗外的秋雨又開始下了，細細地落在廊簷上，發出沙沙的聲響。想起父親的信，想起“朝中似有異”那幾個字，想起蕭燼嚴這幾天鎖著的眉頭和攥筆磨出的紅痕。
“去書房看看侯爺回來了沒有。”說。
秋霜應聲去了，過了一會兒回來，說侯爺己經回來了，在棲霞院書房裡，陸雲舟也在，兩個人關著門說話。沈清辭點了點頭，起去了小廚房，親自熱了一盞姜棗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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