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嚴低頭看棋盤。黑棋不知什麼時候圍了白棋一條大龍，他剛才顧著想別的事，沒注意到。他沉默了一瞬，然後把棋盒推到一邊。
“再來。”他說。
沈清辭笑了一下，重新擺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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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時候兩個人去了後花園。
春日的花園不比冬天蕭瑟，梅樹雖然花落了但新葉己經長出來了一層，綠的，在夕底下著。桂花樹還沒到開花的季節，但枝葉比去年更茂了，投下一片掌大的涼。
“這裡。”沈清辭在一棵桂花樹下站住了。
蕭燼嚴走到邊。他知道這棵樹——去年深秋的一個傍晚，他在這棵樹下和對視了很久。那時候他剛從書房出來，剛從正院回去，兩個人在桂花樹下上了，西目相對誰也沒先移開。後來碧桐的聲音打破了僵局，他只說了句“樹不錯”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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