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的臉也跟著熱了一下。蕭老夫人確實說過，而且不止說了一回，每次見面都要拐著彎提一次，有時候是“你看看英國公家的孫子多白胖”，有時候是“隔壁尚書府剛辦了滿月酒”，還有一回更首接——拉著的手看了半天，說“你這手該抱孩子了”。沈清辭每次都裝沒聽懂，蕭老夫人也不破，祖孫倆就這麼打啞謎。
“你怎麼想的？”問，聲音比剛才小了一點。
他沒有看，盯著石桌上那碗酸梅湯看了好一會兒，像是在一碗湯裡能看出什麼答案來。“你若願意，什麼時候都行。你若還沒想好，就慢慢來。”
沈清辭手把酸梅湯端過來喝了一口。果然很酸，酸得眉頭皺了一下，但嚥下去之後嚨裡泛起一甜。
“我也覺得院子裡太安靜了。”說。
他終於抬起頭看。夕己經偏西了，廊下的線暗了幾分，但他看得見角帶著一點笑，眼睛裡映著天邊最後一點橘紅。
他沒有說話，只是把食盒裡的桂花糕推到面前。
“再吃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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