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長明被帶上被告席時，頭髮糟糟的，鬍子拉碴，穿著一件橘黃的馬甲，和幾個月前那個在辦公室裡悠閒雪茄的傅總判若兩人。他沒有回頭看旁聽席，一首低著頭。
公訴人宣讀了起訴書——行賄罪、洗錢罪、非法經營罪，數罪併罰。傅長明當庭表示認罪認罰。“我代。我都代。京京勝礦的易，是林滿江讓我做的。他說中福集團需要這筆易來完業績考核，讓我配合。西十七億的收購款，大部分都回流到了他控制的賬戶。我自己只留了一小部分。”
公訴人問：“那十億元的易費是怎麼回事？”
“那是林滿江要的。他說他在中福幹了這麼多年，應該有回報。我不給他，他就我的專案，我的資金鍊斷裂。我沒有選擇。”傅長明的聲音沙啞，“我承認，我犯了罪。我願意接法律的懲罰。”
旁聽席上，吳雄飛同案在不同的法庭審。他穿著深夾克，頭髮梳得很整齊，但臉灰白。他站在被告席上，聲音有些發抖。“我收了不該收的錢，幫了不該幫的忙。我對不起京州人民，對不起礦工新村的遇難者家屬。我認罪服法。”
公訴人問：“你收了多錢？”
“十萬元現金和兩瓶茅臺酒。”
“只有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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