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霄沉默了三秒。
“我知道。”
“師父！”語蝶拉住他的袖子，眼眶紅了，“你不能——你還有那麼多域沒闖，還有那麼多事沒做，你媽還在冰山域等你——”
葉霄低頭看著語蝶，看著那雙紅的、溼的、急的眼睛。
“語蝶。”他說，“林白是我兄弟。他為了見我一面，獻祭了自己的臉。我為了還他的臉，獻祭我的臉。這不是易，是義。你懂嗎？”
語蝶的眼淚掉下來。懂。太懂了。從鐵樹域到孽鏡域，葉霄一首在做這樣的事——用自己換別人。父親的命換他的命，祖先的罪業換他的贖罪，現在又用自己的臉換兄弟的臉。
“我陪你。”語蝶說，“你沒有臉，我就當你眼睛。你不能說話，我就當你。你不認識自己，我就每天告訴你——你是誰。”
葉霄笑了。不是苦笑，不是自嘲，是一種真正的、溫暖的、像春天的風一樣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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