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沒有轉。他只是點了點頭，然後揮手，示意執法們讓開。金的面們向兩邊散開，出一條通往易容城中央的路。灰的路面，灰的磚石，灰的盡頭有一棵灰的樹。
葉霄邁步。
語蝶跟在後面，鏡璃掛在腰間。三人的影子在灰的地面上拉得很長，像三條黑的河流，流向同一個方向——那棵沒有葉子的、長滿人臉的、在風中低語的樹。
走出十幾步，葉霄聽見後傳來林白的聲音。
“葉哥。”
他停下，沒有回頭。
“我媽……還好嗎？”
葉霄沉默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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