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鯨魚！”趙大海喊了一聲。
話音剛落，那個黑乎乎的東西猛地從水裡竄出來，掀起一巨大的水柱，把吳王號頂得差點翻了。水柱落下來，像暴雨一樣澆在甲板上，火把全滅了。水手們嚇得大喊大，有的跪在地上磕頭，有的跳進海里逃生，有的躲在船艙裡不敢出來。
張恆死死抓住舵，渾溼，但他沒有慌。他對趙大海喊：“別慌！鯨魚不傷人！它只是了驚！穩住舵，別讓船翻了！”
趙大海從地上爬起來，把幾個跳海的水手拉了回來，又讓人重新點起火把。鯨魚遊走了，海面恢復了平靜。濃霧漸漸散去，太重新了出來，照在溼漉漉的甲板上，反出一片金。
張恆癱坐在舵前，渾發抖。趙大海走過來，遞給他一碗酒。張恆接過來，一飲而盡，烈酒燒得他嚨發燙，胃裡像著了火。
“隊長，咱們還往前走嗎？”趙大海問。
張恆看著東邊的海面，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站起來，把碗還給趙大海，說：“走。走到走不為止。”
船隊繼續往東航行。一天，兩天，三天。十天，二十天，三十天。糧食越來越，淡水越來越，士氣越來越低。有人開始想家，有人開始抱怨，有人開始在背地裡說張恆的壞話。趙大海抓了幾個帶頭鬧事的，捆在桅杆上，了兩天，其他人就不敢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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