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子拉完了。磁帶沙沙地轉著。然後那個聲音又響起來。
“明遠，這首曲子，你小時候聽過。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不記得也沒關係。曲子錄在帶子裡，不會丟。”
磁帶轉到了頭，自停了。
工坊裡安靜極了。沒有人說話。鄭明遠站在錄音機旁邊，低著頭，肩膀在抖。方敏遞給他一塊手帕，他接過去，了眼睛。
“這是我父親的聲音。”他說，“西十多年了，我又聽到了。”
他把那盤磁帶從機上取下來，捧在手心裡。“謝謝你們。謝謝。”
老吳看著他。“您不把帶子帶回去？”
鄭明遠搖搖頭。“不了。就放這兒。讓人聽。”他看著那臺錄音機，“這臺機，也放這兒。它能放，別人也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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