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商要多稅。你覺得他們在打什麼主意？”
沈硯舟想了想。“他們在買平安。趙恆在北邊鬧，他們怕朝廷缺錢，怕你把主意打到他們頭上。多點稅，買個心安。”
“那朕該收嗎？”
“收。為什麼不收？他們願意給，你就拿著。但你不能讓他們覺得你是靠他們養活的。你是皇帝，他們稅是應該的，不多不，按規矩來。”
凌燼點了點頭。他拿起筆擬了一道旨意，著江南地方按舊例徵收鹽稅，不得多收，也不得收。寫完之後他看了看，在“不得多收”四個字下面畫了一道紅線。
九月十五，凌燼收到了趙恆寫來的第三封信。這一次的信比前兩封都短，只有幾行字。趙恆在信上寫：“陛下年，不諳世事，被臣所誤。臣願為陛下分憂，清君側，正朝綱。”凌燼看到“臣”兩個字，知道說的是沈硯舟。他把信用力攥一團，扔進了紙簍裡。清君側——趙恆要清的是沈硯舟。他以為把沈硯舟清掉了，凌燼就會變他手裡的傀儡。
凌燼站起來在書房裡走了兩圈，走回去坐下來，又站起來走了兩圈。福安在旁邊看著不敢出聲。
“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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