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紅燒不鹹的時候。理科班考第一的時候——雖然只有一次。”陸止翻了個，被子窸窸窣窣響了一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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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止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他從上鋪探出頭來，手裡拿著一樣東西——半塊橡皮。“這個給你。明天考試，你肯定又只帶一塊橡皮。這半塊是高一你掰給我的，用到現在。算還給你。”
“我帶了橡皮。兩塊。”
“兩塊都你自己的？”
“一塊是給的。”
“那這第三塊你拿著。萬一忘帶了，你給。萬一你也忘了——”陸止把橡皮扔下來，“這個當做兜底的。”橡皮落在沈辭枕邊，彈了一下，滾進枕頭和被子的夾裡。沈辭把它出來，在手裡。那塊橡皮用了三年，邊緣磨得圓潤了，不再是高一剛掰開時那個鋒利的切面。
“高一開學第二週，數學小測我忘了帶橡皮。你掰了一半扔過來。那時候我們剛認識，你連我名字都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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