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虞的心沉了沉，面上卻依舊不聲，淡淡道：“你在胡說什麼？”
“我沒有胡說！”張海客的呼吸漸漸加重，語氣也變得急切起來，一一列舉著自己的發現。
“我和族長從小就相識，他的每一招每一式、每一個戰鬥習慣，我都瞭如指掌。可那日你與我手，一些下意識的招式，卻陌生得很——一個人就算失憶、就算改變，深骨髓的戰鬥習慣，是絕不會變的。這是其一。”
“其二，我雖然對‘吳虞’本來的格不算了解，卻足夠悉族長的子。這幾天我冷眼看著，你們兩個人的相模式、彼此間的小作，還有那份默契，分明就像是……互換了！”
他頓了頓，眼神愈發銳利：“最後，昨天從恆長老的院子裡離開時，他心急之下，口了你一聲‘阿虞’。當時你下意識的停頓和反應騙不了人。這些證據加在一起，還不能證明什麼嗎？”
張海客的抿著，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個猜測：是易容？還是某種邪？這背後，是否藏著什麼針對張家、針對族長的謀？他們的族長，還能回來嗎？
吳虞皺了皺眉，依舊強裝鎮定，模仿著小哥平日裡寡言語的模樣，冷冷道：“你究竟在說什麼。”
見依舊不肯承認，張海客的緒愈發激，腦子裡的謀論越來越多，語氣也變得咬牙切齒：“說！你究竟對張啟靈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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