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什麼？”
會議室裡安靜了片刻。
岡部把茶杯放回桌面。“他要的是雙方進行資訊換的可能。建議書裡的措辭不是‘結盟’，不是‘保護’，是‘換’。他給我看了他修理儲櫃鎖釦所排列的零件——順序從拆卸到組裝一個沒錯，全部按他頭腦裡的流程排好。他不是在炫耀技能，他是在告訴我，他不是會突然出錯的人。”
支部長摘下老花鏡用鏡點了點建議書末尾那行字，然後推了一下眼鏡。“這封信從我們自己的加頻段上看是傳送前西十分鐘寫的——但並不是從那人口袋裡發出來的。安全協調員查到傳送終端的最後存留跡象了嗎？”
“信傳送時殘存的裝置編號指向一臺獨立資訊終端，不在安息日、不在亡命眾，也不在任何己知機構的註冊範圍。該終端的最後登記使用人暫時不在我們掌握的外部聯絡人名單。我今天會繼續跟進。”
支部長把建議書放回桌面，十指叉擱在檔案上。“那就繼續確認傳送者的份。在確認之前，暫不作任何擴大討論。岡部繼續和五十嵐一輝接——如果再有下一次接，需要簽署正式記錄。白鳥小夜仍然不列席為正式員，但繼續為第二分部提供加頻段分析資料。”
散會後岡部在走廊盡頭等小夜。他把私人平板遞給，螢幕上是一封未傳送的郵件草稿，收件人欄是空白的，正文只有一行字：“裝置殘存編號在第二分部檔案室出現過一次——登記日期是港口衝突當晚。”
小夜抬頭看著他。他收回平板，關掉螢幕。“我先確認登記人當時在不在場——確認後再告訴你結果。”他說完便轉走回自己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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