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電話，我立即帶著小陳，驅車趕往鎮。我需要在一線，我需要親眼看到準備況，我需要給郭大海和民兵兄弟們再弦，也穩穩神。
碼頭上，氣氛與平時截然不同。沒有了往日裝卸漁獲的喧鬧，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肅穆的張。二十多條參演過的船隻整齊地靠泊著，船員們正在忙碌地檢修機，搬運箱的淡水和餅乾上船，檢查救生筏和訊號裝置。郭大海拿著個本子，一條船一條船地核對人員和資。阿旺帶著幾個人，在往幾條指定的“指揮船”和“機船”上搬運那幾部功率更大的電臺和備用電池。
看到我，郭大海快步迎上來，臉上沒有了平時的憨笑，只有凝重：“劉參謀，所有船隻完初步檢修，油水加滿。按三天給養標準，食和淡水正在補充。人員除了三個在外地走親戚的，己經全部到位，正在集中學習紀律和預案。”
“很好。”我拍拍他肩膀，“老郭，這次不一樣。不是演練。雖然不一定真打起來，但我們必須做好最壞的準備。你是連隊的主心骨，你穩，隊伍就穩。”
郭大海用力點頭：“我懂。劉參謀，說實話，心裡有點打鼓。但更多的是憋著一勁！咱們練了這麼久，不就是為了這時候嗎？真要有哪個王八蛋敢到咱們家門口撒野，咱們這些打魚的，也不是泥的！”
他的話，代表了很多民兵的心聲。恐懼有，但被一種更強烈的、保衛家園的憤慨和責任了下去。
我在碼頭上走了一圈，和悉的民兵骨幹們打招呼，檢查細節。救生是否每人都有？訊號槍的彈藥是否？對講機電池是否充足？藥品箱裡碘酒、紗布、止帶是否齊備？這些問題，平時可能覺得瑣碎，此刻卻關乎生死。
阿旺悄悄把我拉到一邊，眼睛亮得嚇人，又帶著點不安：“劉教……你說，會真打起來嗎？像你們在越南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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