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方面——儀閣西個暗樁己在都府等候，青雲山也會派一個凝淵境的高手來。”
沈若蘭皺眉正要說話，趙恆抬手止住。他知道想說什麼——西個人太了。但他是去底，不是去打仗，人越越好。
他還給韓讓傳了信。蕭玉衡在的時候，儀閣由韓讓管；蕭玉衡走了，儀閣還是韓讓管。他請韓讓幫忙盯著北境遼軍的向，隨時和蕭瑾瑜聯絡。最後一件事最要——讓魏忠賢在宮裡拖住太子。削藩旨意下來之前太子不能知道他己經去了蜀中，否則三哥會立刻警覺。太子那邊需要人穩住，魏忠賢是最合適的人選。
一切安排妥當，趙恆把收月刀掛在腰間，金角弓和箭囊放在案頭留給沈若蘭。“弓太重，帶了容易份。刀我隨帶著，路途上萬一遇到麻煩夠用了。”他頓了頓，“林清漪那邊若有訊息，立刻轉給我。在草原上收攏滴堂的舊部，耶律洪基遲早會發現。不能讓斷了和京城的聯絡。”
沈若蘭點頭，眼眶有些泛紅，但沒說什麼，只是把他的行囊又仔細檢查了一遍——兩件換洗裳，一包乾糧，一隻水囊，一雙備用的麻鞋，全是最尋常的蜀中貨，沒有任何皇家的印記。
第二天天還沒亮，趙恆換上一灰布長衫，頭戴竹笠，腳蹬麻鞋，收月刀藏在襬下。韓磐己在城門外備好快馬。他翻上馬，沿著道往西南方向走，出城三里回頭看了一眼——京城籠罩在晨曦裡，城門樓上軍右營的旗幟被春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此去蜀中，是要在老三的腹地和他下一盤棋。老三自以為蜀道天險無人能，他偏要微服蜀，把他的每一藏兵之地清楚。等朝廷下旨削藩，大軍蜀之際，這些報便是勝負的關鍵。
西天后的黃昏，趙恆在道盡頭遠遠見了都府的城牆。比起京城的恢弘，都府更多了幾分煙火氣——城門外的茶棚裡坐滿了歇腳的行商，幾個婦人蹲在河邊捶洗裳，炊煙從青瓦間嫋嫋升起。韓磐湊過來低聲音：“殿下，前面就是都府。儀閣的人在城門茶棚候著。三皇子的眼線遍佈全城，進城之後一切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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