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質子,回京後我直接掀桌_第一百一十章 跳舞(1)

作者:兩虎耳朵·1個月前

槐花開了滿樹。

趙恆從金陵回京己有數日,每日在皇子所與草堂之間往來,理積的公文,接見北境來的軍報,與周先生推演秦川道沿途驛站的人事更迭。這一日黃昏他本己讓高安傳話不必備晚膳,說想早些歇下。高安卻遞來一隻竹籃,籃裡擱著一罈封泥老酒和一張素箋。素箋上只寫了一行字,字跡清瘦端正,每個字都像煮茶時銅銚裡沸過的水,溫過火,濾過——“父親說殿下婚期近了,該暖一暖房。後院老槐開了花,殿下若得空,今晚來取酒。”

趙恆認得這字跡。藏書樓裡補了許久的書,每本修補過的古籍扉頁上都夾著一小片極薄的竹紙,上面用同樣的字寫著修補日期和缺頁況。這麼久以來,他從沒有當面謝過。他把素箋摺好收進袖中,換了件乾淨青衫,從馬廄裡牽出青驄馬,朝草堂方向馳去。

到草堂時天己近黃昏,暮從荷塘方向漫過來,把滿樹槐花染一片溫的暖白。陸清韻站在老槐樹下,手裡提著一盞剛點的風燈,穿著那件月白的褙子,袖口繡著極淡的槐花紋,髮間彆著一小串剛摘的槐花,花瓣還帶著夜聽見腳步聲轉過來,風燈的映在臉上,把那雙細長的眼睛照得格外清亮。

“殿下比我想的早了些。”的聲音不高,像怕驚落什麼,“酒剛起出來,泥還沒幹。”

趙恆走到樹下,槐花的香氣從枝頭垂下來,甜而不膩,濃而不烈。樹旁果然有一個新挖開的土坑,坑邊擱著一把沾了溼泥的小鋤,坑裡躺著一隻青釉酒罈,壇口封泥上印著極淡的槐花瓣紋。陸清韻蹲下去,用鋤尖輕輕敲開封泥邊緣,將酒罈抱出來放在石桌上,又轉去水榭取茶爐上溫著的銅銚。

趙恆在石凳上坐下。石桌還是當年那方刻著殘棋的石桌,棋盤的凹痕裡積著雨水,映著廊下燈籠的昏。這局棋他和陸九淵下了許久,和青雲門主也下過,如今棋子還嵌在石盤裡,黑白錯,誰也不了。只是石桌邊緣多了一隻陶花瓶,瓶裡著幾枝新摘的槐花——大概是今天剛摘的,花瓣上還帶著水珠。

陸清韻提著銅銚從水榭回來,把銚中煮好的茶湯傾兩隻陶盞中,又從袖中取出一小包桂花,用竹鑷夾了幾粒放其中一盞,將另一盞放到趙恆面前。“不是草堂的野茶,是碧雲庵後山新採的菩提葉。靜慈師太前幾日託人送來的,說殿下在北境了寒毒,菩提葉泡茶能溫養經絡。試了幾回,說是今年菩提樹發了許多新葉,摘一些葉子泡茶,泉水照舊用後山那眼泉。”

殿滿殿

殿

便西殿殿滿

便殿殿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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