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闆罵哭的實習生小周。蹲在萬族城的花圃旁邊，抱著膝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蘇念蹲在旁邊，給遞紙巾。
“怎麼了？”蘇念問。
“老闆罵我……方案改了十一版，他說還是第一版好……十一版……我加了十一天的班……”小周噎噎地說。
蘇念看著。“那你辭職了嗎？”
小周搖頭。“沒……不敢……”
“為什麼不敢？”
“怕找不到工作……怕爸媽失……怕朋友看不起……”
蘇念沉默了一會兒。“那你怕不怕自己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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