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雲把新擬好的搜尋隊分組方案遞給林凡時，窗外正下著這個季節不多見的細雨。雨細而持續，打在會議室的玻璃窗上發出沙沙的聲響。訓練場上的沙地被雨水浸了深褐，幾個正在收的學員抱著訓練材往雨棚下跑，濺起的水花沾溼了。林凡在看方案之前先了桌上被進來的雨水洇溼的邊角，然後把那幾頁紙在桌面正中鋪平。
方案分為三個部分：分組原則、換制度、考核標準。每一部分的標題都用了加的筆跡，下方是麻麻的說明條目，條與條之間的編號一清二楚，沒有任何模稜兩可的表述。
分組原則很簡單：三支搜尋隊，每隊設一名隊長和兩名副隊長。一隊隊長王雲自兼，二隊隊長宋明軒，三隊隊長李。每隊編制包括隊長（三階以上）、兩名三階隊員、五名二階隊員和若干一階隊員。王雲在一隊的編制說明旁邊畫了一幅簡易分工圖：前排突擊組、兩翼警戒支援和後路保障各司其職。一階新兵全部被排在後路保障組，必須在完至兩次護送任務並提任務總結之後才能申請前移位置。
換制度把三支隊伍分三個檔期：外出蒐集、基地訓練、周邊巡邏。三檔任務逐周換，一支外出，一支在基地集訓，一支負責周邊巡邏。王雲連換檔接的時間都算好了：每週六中午班，下午由宋明軒統一整理任務日誌，週日晚上林凡審閱。
考核標準的部分，王雲列出五項指標：任務完率、喪清除量、資回收量與損耗比、安全歸隊率、隊員長評估。每項指標後面都附有的量化方法和評分上限。
林凡把換表反覆看了兩遍，然後抬起頭：“後勤補給怎麼跟？”
宋婉兒事先已經將自己的建議寫在了王雲方案末頁的空白：“各隊出發前二十四小時提資需求清單，我這邊據優先級別統一配發。另外建議，野外高消耗資（如番茄、變異黃瓜、急救藥膏）改為按人次定量配給，超額部分走貢獻值兌換。”
“這個提議你自己寫的？”林凡指著那幾行工整的批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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