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跟著說：“如果有機會先穩住他們，把工業園的機械加工能力用換方式慢慢吸納過來，會省我們很多事。未必什麼都靠打。”
會議沒有形最終結論。林凡讓大家先保留各自的判斷，等後續報進一步清晰再定。但所有人都同意一點：鐵盾營的問題不能無限期拖下去。
會議散場時已是傍晚，林凡在走廊上截住了王雪。“林瑤那邊需要新建一個急診觀察室，離訓練場近一點，方便收訓傷病例。你那株銀果樹今年產過一批強效的癒合分——能不能再培育幾棵？”
“可以，只是需要多佔一截大棚側廊的日照位，得跟種植組協調。”王雪說。
“去找老周，讓他幫你騰位置。”
王雪點頭，轉往外走。路過羈押室舊址時——那裡已經重新被改回儲間——看見門上新了一張資編號標籤，上面寫的不是房間號，而是一行字：“舊羈押室，改儲間”。路過時那扇門正半開著，裡面排放著聯建房二期工程預留的盤條和封膠桶，日燈換了新的鎮流，發出嗡嗡聲。
等到王雲的巡邏二隊在次日傍晚將一份“工業園區外圍偵察任務初報”到林凡桌面時，報告裡特意用夾頁附了一張手繪的地貌草圖：工業園區西側圍牆外，有大片舊貨場形的緩衝地帶。偵察員在旁邊註明：若發生衝突，這一帶的地形適合分割小部隊，不適宜大規模衝鋒。
林凡將那張草圖疊好，夾進桌面那本已經合攏的報彙總冊，又把冊子放回左手邊固定位置的資料夾裡。過了一會，他又出那本彙總冊，單獨拿出朱奎的口述記錄頁，在頁首補註了一行小字：“趙鐵柱用人標準：武力第一。”這行字寫完沒多久，孫浩就從報組過道探進半個子來，說黑石堡老秦又在接站與巡邏隊聊起鐵盾營，問要不要正式套他一些話。林凡擱下筆，將鐵盾營的平面圖重新在白板上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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