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王雪跟著林凡來到廢棄花園，親眼看見那株在晨下閃閃發的銀白小樹時，整個人愣在原地至有十幾秒。然後蹲下來，用指尖極輕極輕地了一下樹幹表面的銀絨。的瞬間，的木系異能像是被某種共鳴喚醒了一樣，不控制地自行湧到指尖，與樹皮表面那一層極薄的銀短暫融。這一圈極短，只維持了片刻便自然地分開，但它確實發生了。
“它的，”王雪收回手指，聲音裡帶著一種研究人員特有的剋制著的激，“它的在主吸收周圍土壤裡的能量晶殘餘，然後用這些能量在樹冠上凝聚果實。但這種能量迴圈效率並不高——它吸收的十能量，可能只有兩左右能用在果實生長上。剩下的都滲回土壤裡，就是昨天晚上阿黃嗅到的那些銀白顆粒。”站起來，繞著樹走了兩圈，“我可以給它定向輸送異能，輔助它把多餘的能量重新吸收回枝條，減不必要的能量流失，加快它的分枝分葉速度。這樣一來，它的結果週期或許能短不。”
“那你還等什麼。”林凡靠在假山石上，手裡轉著一從藤蔓上掰下來的枯枝。
王雪沒有等。
直接跪坐在樹旁的泥土上，雙手上樹幹，指尖的綠異能源源不斷地注銀果樹。果樹微微抖，銀白的葉片在晨風中發出一陣極細微的鈴響般的聲音——那不是風的聲音，而是葉片互相撞時產生的一種奇異共鳴。林凡靠在假山石上看著這一幕，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覺上是很久以前——王雪第一次嘗試給晶果樹輸送異能時的場景。那時候剛升到二階，輸送完異能後直接暈倒在地，把林凡嚇得不輕。現在已經可以持續輸送五分鐘以上，呼吸依然平穩，指尖的異能波也比當初純了不止一個層次。
輸送結束，王雪收回雙手，額頭上只滲出薄薄一層細汗。那株銀果樹明顯比剛才更神了一些——枝條微張，葉片上的銀更亮了一層，樹冠中央那幾顆松果狀的果實也眼可見地飽滿了幾分。但沒有停。從揹包裡翻出捲尺和記錄本，把果實的當前尺寸、葉片數量和新分出的側枝長度全部仔細記錄下來。
“異能的純度和輸送之間的關聯，回頭需要再對照一下近期的曲線記錄，”一邊合上記錄本的活頁夾，一邊說，“如果純度能在持續輸送中保持平衡，我可以試試把它從一個固定的定向輔助模式調整為週期補輸——在不同輸送階段預留恢復視窗——也許還能在不損傷母株的前提下提高結實頻次。”
林凡沒有說話，只是幫把掉落在泥土上的一支記號筆撿起來，回揹包側袋。“帶幾顆銀果回去給林瑤做臨床試驗。剩下的留樹上繼續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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