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禾走過來站在他旁邊。把手放在他的胳膊上。
“你知道寫這封信是什麼意思。不是在跟你告別，己經告別過了。這封信是在說放心了。你讓安穩過了最後這幾年。不是來求原諒的，知道你己經原諒了。就是來跟你說一聲，走了。”
江敘白把的手從胳膊上拿下來，握在手心裡。他的掌心很熱。窗外有鳥飛過去，停在柳枝上，柳枝晃了兩下。
“過得好不好。”他忽然問。
“好的。”楚安禾說，“護工說每天做康復訓練，下午織東西。織的小手套小帽子送給兒科病房的孩子。跟你師父一樣，手藝好。”
“那就好。”
他把楚安禾的手翻過來，看無名指上那枚戒指。戒指在冬天的裡折出一道細細的。
“那就不用去了。過得好，我也過得好。見了面反而兩個人都不知道說什麼。有該走的路，我有我該走的路。這兩條路在很多年前就該分開了。一首覺得欠我一條命，後來用那條命還了。我欠的，這幾年該安排的都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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