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樓下喊的名字。探出頭，手裡還拿著剛掛掉的查分電話話筒。
“你多分？”問。
他把績條舉過頭頂，讓從二樓往下看。那張紙被夕照了，上面的數字一個一個地發著亮。
“全市第八——！”他喊。
樓上樓下有鄰居探頭出來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林見棺把績條上的數字看了一遍，然後笑了。那個笑容是十二歲之後他見過的最燦爛的一次，的兩個麻花辮不知道什麼時候拆掉了，變了馬尾辮。但笑起來的樣子跟九歲那年一模一樣。
“全市第三——！”也喊。
沈歸寂在樓下舉著績條，夕從他的肩膀後面打過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一路拖到樓道的灰牆上。
“你報哪個學校——！”他又問。其實他早知道了，但他就是想聽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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