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肩膀，後背。”說，聲音很輕。耳朵後面那道口子在滴，順著耳垂往下流，滴在肩膀上，沒有。
他把按在椅子上，作不輕，但的手沒有到椅背的角。他把的外套了，把的袖子捲起來。的手臂上有一道傷，不深，但表皮燒焦了，焦黑的，周圍是紅的。他用碘伏，了一下，他停了一下，等的鬆了再繼續。
“後背。”他說。
把轉過去，他拉開後領的服，看到了肩膀上的傷，是訓練時留下的舊傷。瘀青還沒消，青紫的。他的手停了一下，然後繼續。
“還有哪裡？”他問。
“脖子。”說。
他轉到面前，手指撥開耳後的頭髮，看到了那道口子，不深，但有些長，從耳垂後面一首劃到下頜線。他用碘伏棉球按在上面，疼得咬了一下，他的手指很輕。
“疼嗎？”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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