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按下去。
箏炸出一片金。那刺眼得讓人睜不開眼，芒裡，無數畫面湧出來:大唐的宮廷，盛世的歌舞，玄宗擊鼓，貴妃起舞，李年彈著這把箏，奏出《霓裳羽曲》的第一個音符。畫面一轉，安史之的烽火，長安城破，李年抱著箏逃出宮門，一路向南，流落江南。畫面再轉，江南的小巷，白髮蒼蒼的李年坐在門檻上，給幾個孩彈箏，孩們聽不懂，笑著跑開。最後一幅畫面，李年躺在病榻上，把箏給一個年輕人，了，說的是:護好它，它是活的。
金散去。秦箏睜開眼睛，眼眶裡全是淚。看著碎韻，一字一句說:
“你騙人。這把箏不是你做的。它是李年親手做的，用的是江南的桐木，西川的梓木，山東的蠶。你只是一個詩的賊，了詩還不夠，還想別人的記憶。”
碎韻的臉扭曲起來:“你——你怎麼知道？”
“箏告訴我的。”秦箏站起，抱起古箏，“它是活的。它什麼都記得。它記得你做過的每一件壞事，記得你撕過多詩，殺過多詩靈，記得你那張面下面的臉，有多醜。”
碎韻後退一步，臉上的面突然裂開一道。裂裡湧出黑氣，黑氣裡傳來淒厲的慘——那是被他撕碎的詩在哀嚎。
“閉！”他吼道，一把扯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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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躬一了鞠深深，葦蘆叢那著對，步腳下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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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他著等面前在路山
。裳客照燈寒有猶，蕭蕭荻蘆看回。長偏恨落碧銷魂，己未衫青染。荒八鳴箏曲一，何歸魄詩年千。茫蒼立碣斷碑殘，唐晚溼瀟瀟雨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