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從薩爾滸開始逆天改命_第19章 八旗潰退(1)

作者:寂寞堅強·17天前

火銃的轟鳴在穀道裡連一片,前一波硝煙還沒散開,後一波鉛彈已經撞了進去。

薩爾滸谷口的凍土被反覆踩踏一片爛泥,泥裡混著碎冰。馬糞和。後金騎兵的衝鋒陣型正在這片爛泥裡瓦解。不是被一刀一槍打散的,是被一種他們從未見過的打法活生生拆碎的。

明軍的火銃手排三列橫隊,每列兩百人,列間距五步。第一列放完立刻後退裝彈,彎腰從第二列和第三列之間的空隙裡退到最後面,從腰間彈藥袋裡出紙包彈藥筒,咬開封口把火藥倒進銃管,用通條搗實,再出通條回腰間,整個過程一氣呵。他們退下去的時候第二列已經上前就位,火繩夾在拇指和食指之間,銃託抵在肩上,銃口對準谷口方向,扣扳機。第二列放完,第三列已經頂上來——三排火銃轉不休,槍聲的間隔被到極限,聽起來不像是一聲一聲的槍響,而是一道連綿不絕的悶雷著地面滾過去。銃管噴出的火在硝煙裡明滅不定,鉛彈像一堵看不見的牆,一層一層地往谷口方向推。

後金的騎兵從沒遇到過這樣的火力度。

他們的戰是祖輩傳下來的——騎兵叢集衝鋒,利用馬速撕開步兵防線,一旦衝進步兵陣列就開始揮刀砍殺。在過去的二十五年裡,這套戰無往不利。明軍步兵的火銃雖然能放一兩,但裝填太慢,騎兵只要扛過第一就能在火銃手換彈的間隙衝進去。這是八旗兵刻在骨頭裡的認知。他們見過明軍的三眼銃,見過鳥銃,見過各式各樣的火,每一種都有同樣的弱點——放完一槍之後,裝填的時間夠騎兵衝過六十步。六十步,快馬不過三四息。

但今天,三四息變了無限長。

衝鋒的騎兵衝到距明軍陣列六十步時,第一排鉛彈迎面撞上來。鉛彈打在馬脯上發出沉悶的碎裂聲,打在人上直接把鐵甲打凹進去一個拳頭大的坑。前排的戰馬被擊中脯和脖頸,翻倒時濺起的泥水還沒落地,第二排鉛彈已經從另一角度補過來。衝在最前面的正白旗牛錄額真虎爾哈被一發鉛彈擊中肩窩,鉛彈從鎖骨上方穿進去,從肩胛骨後面炸出來,帶出一蓬霧和碎骨渣。他整個人從馬背上翻下去,左腳還掛在馬鐙裡,被驚馬拖出去十幾丈,在凍土上犁出一道歪歪扭扭的。他後的騎兵來不及勒馬,戰馬前蹄踩在虎爾哈的背上,脊椎斷裂的聲音清脆得像掰斷一溼樹枝。馬蹄又被絆住,戰馬前蹄一,連人帶馬摔進泥漿裡。後面衝上來的第三匹馬直接踩在前一匹的馬腹上,馬腹被踩出一個凹陷,腸子從破裂的馬腹裡出來,熱氣在冷空氣裡蒸騰白霧。馬背上的騎兵往前飛出去,臉撞在穀道邊的岩石上,鐵盔被撞出一個深坑,他掙扎著想爬起來,手在凍土上刨出幾道深,但第二發鉛彈擊中他的後腦,整個人往前一趴再也沒

第三排的騎兵還在往前衝。他們是正白旗的第三個牛錄,衝在最前面的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騎兵,臉上還沒有留鬍子,眼睛瞪得滾圓,裡咬著彎刀的刀背,兩馬肚子,整個人伏在馬脖子上往前衝。他的馬跳過第一,跳過第二,跳過第三——然後第四堆得太高了,馬前蹄踩上去了一下,馬側傾,年輕人從馬背上滾下來,彎刀手飛出去在泥漿裡。他爬起來想跑,但火銃的鉛彈打中了他的大,他單膝跪在泥漿裡,抬頭看見面前三十步外明軍火銃手已經換好了第四排彈藥,一道整齊的銃口對準他的臉。他手去拔腰間的短刀,刀還沒拔出來,鉛彈群又一次齊,把他也釘在了那堆同伴的上。

退

漿退

退退

漿穿退退退

退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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