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從薩爾滸開始逆天改命_第38章 降兵生變(2)

作者:寂寞堅強·17天前

楊昭就站在馬林帳篷外側,背靠著帳篷支柱。他把長劍從條石上拔起來,劍鋒在他側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

納爾察的兵衝到距帳篷不到五十步時,安置區外圍突然同時點起數十火把。火照如白晝,兵們猛地剎住腳,看見帳篷四周站滿了明軍刀牌手——全是杜松從關寧鐵騎裡挑出來的近戰老兵,每人左手持圓盾右手持腰刀,盾牌連一道鐵牆,刀鋒在盾牌間隙裡閃著寒。他們後是劉??的川軍長矛手,矛尖從盾牌上方探出去,在火裡像一排整齊的狼牙。接著,林邊緣也亮起了火——杜松的騎兵已經悄無聲息地圍住了林,把納爾察留在林子裡接應的後金殘兵全部堵在樹叢裡。馬蹄聲從四面八方合攏過來,林子裡的殘兵連放箭的機會都沒有,就被騎兵用長矛捅翻在枯葉堆裡。

納爾察看見帳篷四周的火把,知道事,但他已經沒有退路。他把火把往旁邊的乾草車上一扔,乾草遇火即燃,火舌騰地竄上半空。然後他舉著彎刀朝楊昭直直撲去——他在界凡山隘口被趙大彪砍掉兩手指,如今看見趙大彪就站在楊昭後,新仇舊恨全湧上來,咬牙切齒地吼著:“界凡山你逃了,今天跟我一起死!”

楊昭沒有讓趙大彪手。他往前走了一步,長劍橫在前,劍尖微挑。納爾察衝到三步外揮刀斜劈,彎刀破開夜風發出尖銳的嘯聲。楊昭微側,彎刀著他左肩的甲削下去,刀刃離皮不到一指。幾乎與此同時,他右手長劍從下往上斜挑,劍尖刺納爾察右腕,彎刀手飛出去紮在旁邊的糧車木板上,刀柄還在嗡嗡。納爾察低頭看自己流如注的右手,左手又去腰間短刀,但楊昭的劍尖已經抵住了他的咽。他沒有刺下去,而是手腕一翻,用劍橫拍在納爾察頸側。納爾察眼前一黑,整個人像一堵被掏空基座的牆一樣轟然側倒。

兵中有人還想往前衝。一個絡腮鬍的降兵舉著短斧撲向馬林的帳篷,楊昭從糧車旁側一大步,劍鋒在糧車木板上一劃,挑飛了納爾察那把還在木板上的彎刀,彎刀在空中翻了幾圈扎進絡腮鬍降兵面前的凍土裡,地三寸,刀柄還斜斜指著他的鼻尖。絡腮鬍降兵猛地剎住腳,瞪大了眼低頭看那把還在微的彎刀,短斧從手中落。

楊昭站在燃燒的乾草車旁,火映在他臉上,明暗分明。他後的趙大彪帶著刀牌手已經把六個涉事帳篷的出口全部封死,盾牌往帳篷口一堵,裡面的降兵一個都逃不出來。他用滿語朝剩下那些還握著刀卻已經不敢往上衝的兵厲聲喝問:“五寨謀反,首惡已擒。其餘人——放下刀,既往不咎。再進一步,格殺勿論。”

一個鑲藍旗的降兵攥了手裡削尖的木發抖,眼神在四周的盾牌和楊昭之間來回跳了幾下,然後他把子扔在地上,單膝跪了下去。他這一跪,旁邊幾個還在猶豫的降兵也跟著扔下武。柴刀。短斧。削尖的木噼裡啪啦地落在地上,跪倒的人從十幾個變幾十個,從幾十個變一片。

趙大彪帶人從涉事帳篷裡搜出了六名藏得最深的策應者,加上被楊昭打暈的納爾察,一共七人。這七人全是界凡山降兵中莽古爾泰和鰲拜的親兵頭目,每個人額角或手背上都有舊刀疤,全是老白甲。楊昭蹲下來把每個人的腰牌翻過來看了一眼——腰牌背面都刻著正藍旗的標記,是莽古爾泰的親信。他把腰牌一一擱在條石上排一排,對馬林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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