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從薩爾滸開始逆天改命_第9章 閹黨反擊(1)

作者:寂寞堅強·14天前

楊昭是在卯時三刻接到餘大信的。

送信的人是兵部職方司的一個老吏目,天不亮就從崇文門出來,騎了半個時辰的馬趕到南苑教場,馬背上全是汗。他把信給趙大彪時只說了兩句話:“餘郎中讓遼王親啟。昨晚東廠的人去了戶部,翻了一夜的遼東賬冊。”

楊昭拆開信,就著營房窗欞進來的晨把信看了一遍。餘大的字寫得很潦草,顯然是在況下倉促寫就的,但容很清晰:第一,昨天夜裡有幾名東廠番子持駕戶部山東清吏司,調閱了遼東自薩爾滸以來歷年互市稅銀徵收清冊和馬匹易明細,翻了一整夜,天亮前才走;第二,今天早朝魏忠賢將以“邊鎮軍餉過巨”為由,聯名多名給事中和史聯名上疏,提出將遼東餉銀削減三,並將其中一部分挪作遼西薊鎮新募兵馬的安置費;第三,戶部汪應蛟迫於東廠力,己在削減方案上聯名簽了字。

楊昭把信在蠟燭上燒了,紙灰落在青磚地上被他用靴底碾碎。

“去把滿珠習禮起來。”他對趙大彪說,“讓他把科爾沁騎兵在廣寧繳獲的那批蒙古馬市賬冊全部翻出來,挑幾本最有代表的帶到朝上去。另外,讓趙秉文準備兩份東西——一份是遼東互市開市以來科爾沁每季度賣給遼東的戰馬數目和折銀明細,另一份是遼東科學院的軍餉賬目,能證明遼東野戰軍過去一整年的餉銀有八來自互市商稅、只有不到兩來自朝廷邊賞銀。”

趙大彪應了一聲轉就跑。滿珠習禮昨晚又在教場邊上拆裝燧發槍槍機拆到半夜,被醒時裡還嘟囔著滿語。他聽趙大彪說完,翻爬起來從營房角落裡翻出幾本用牛皮繩捆著的賬冊,賬冊紙頁上沾著廣寧城下濺上的泥點子,但每一頁都用滿蒙漢三文字寫得清清楚楚——去年開市以來,科爾沁部一共賣給遼東多匹戰馬、每匹馬折銀多、互市稅了多、實付多

楊昭換好蟒袍,把長劍掛在腰間,翻上馬。臨走時他回頭對趙大彪代了一句:“讓莽古爾泰在南苑教場多派兩道哨,今晚可能有東廠的探子進來。”

皇極殿,早朝的氣氛比往日更沉悶。天啟帝升座時眼圈微黑,顯然是昨晚又在寶墨齋熬夜刨木頭了。葉向高站在首輔班次中,花白的長髯在炭火的熱氣裡微微拂,面沉靜如水。兵部尚書張鶴鳴、戶部尚書汪應蛟、吏部尚書張問達分列東西,新任兵部左侍郎王在晉站在張鶴鳴側,手裡捧著一疊奏疏。王乾站在魏忠賢側,面無表

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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