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追了慶哥兒幾步，歪歪扭扭地拐了個彎，又去追虎子。脖子上的還在往下滴，在地上拉出一條斷斷續續的紅線。
“活了，又活了！”虎子愣了一瞬，扔掉撥火，哭爹喊娘地往後院跑。
聲音在院子裡迴盪，拖著哭腔，從後院門裡進去。
慶哥兒就近往西廂跑，趴在門框上探頭往外看。
在院中站了片刻，歪著頭看了看四周，便慢吞吞地走到廊下，啄了幾粒穀殼。
張三郎聞聲從灶房出來時，看見的就是這麼個場面。
老孫頭站在院中石桌邊，手裡還端著那盆，臉上滿是訕笑，“三郎，可能是割得淺了。年紀大手抖沒割。”
慶哥兒從西廂探出頭，臉嚇得煞白，還在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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