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從那兩枚戒指上移開，落在臉上。他的眼眶紅了——不是那種的、即將落淚的紅，而是更深更深的紅，像是從某個被了很久的傷口裡終於湧了出來。他看著，看了很久。久到阮阮舉著戒指盒的手臂開始發酸，久到窗外的梧桐葉停止了沙沙響。
然後他說了一句話，聲音沙啞，像在沙漠裡走了很久沒有喝水的人終於開口——“阮阮，我們分手吧。”
阮阮愣住了。戒指盒從手裡落掉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從沙發上跳下來跑過去聞了聞那個掉在地上的盒子，然後用鼻子拱了拱，抬頭看著他們，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也不明白。在心裡迅速過了一遍所有可能的解釋——他加班太累了在開玩笑、聽錯了、他只是在猶豫——不，都不是。他的表告訴，他是認真的。他在說一件他己經準備了很久的事。
“你在說什麼？”的聲音很小，不像自己的。
“我說——”他頓了一下，結上下滾，“我們分手吧。就這樣。”
“什麼就這樣？你總得給我一個理由。”
他沒有回答。他彎下腰，把掉在地上的戒指盒撿起來放在茶几上。他的手在發抖——比的更明顯，抖到戒指盒放在茶几上時發出了細微的磕聲。然後他轉走進臥室。阮阮跟著他走進去，看到他從櫃裡拿出行李箱。他開啟行李箱，開始往裡面放服。作很快，不像在收拾——像在逃跑。
“裴晨生！”抓住他的手腕。他的手很涼，比今天凌晨他額頭時更涼。“你到底怎麼了？你告訴我！不管什麼事我們一起面對好不好？你是不是——”停了一下，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一個一首不敢想的念頭。“你是不是生病了？你最近一首很累，吃不下飯，有時候半夜會醒。你是不是——你是不是瞞了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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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西十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