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蘇念安的“勸退”沈辭沒有辦法證實蘇念安對李筱說了什麼。
他沒有錄音。李筱不會說。輔導員辦公室沒有監控。那天蘇念安的談話記錄——如果有的話——大機率只寫了“瞭解新生學適應況，指導人際往，效果良好”。三行字，挑不出病。
但他可以拼。他手裡有足夠的拼圖碎片：他認識蘇念安兩年，從“妄念”到“S大輔導員”，從深夜電話裡帶哭腔的“我只是太你了”到班會上專業溫和的“各位新同學好我是你們的輔導員蘇念安”。這兩年的每一個彎他都跟一起走過，每一條話他都領教過。
他比別人多一種東西：經驗。
蘇念安的勸退不是一套。是一套裡面包著無數個變，像俄羅斯套娃。核心是一樣的，外殼可以隨時更換——用什麼外殼取決於目標是誰。什麼份。什麼機。但萬變不離其宗的是一句話：我必須讓這個人離開你。並且這個離開必須是“自己的選擇”。
沈辭在筆記本上嘗試還原對李筱使用的“輔導員版本”。這個版本他太悉了，因為他自己就曾是另一個版本的目標。只不過當初用在他上的是版本。現在用在李筱上的，是職業版本。
輔導員版本大概是這樣的——
“李筱同學，坐。”蘇念安會從辦公桌後面站起來，走過去把門輕輕帶上。不是關死，是虛掩——留一條。留不是為了通風，是為了讓談話不有“關門施”的表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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