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沒有上去跟李筱打招呼。不是因為怕被蘇念安發現——他發現自己在食堂的這二十分鐘裡，蘇念安並沒有出現。他不上去是因為他看李筱在笑。
那個笑是真的。的確沒有被毀掉。的確只是不再靠近他了。打擾的午餐沒有任何意義。唯一的意義是滿足他自己的好奇心——確認到底發生了什麼。而代價可能是把再次拉進蘇念安的視野裡。
他端著自己的餐盤走到食堂最裡面，靠牆的位置。
坐下的時候他想，這大概就是蘇念安要的。他自去靠牆的位置了。都不用推。
——
晚上。宿舍。
沈辭躺在床上，胳膊枕在腦後，天花板上的燈已經熄了，只有床頭的小檯燈亮著。室友在打遊戲，機械鍵盤的嗒嗒聲有節奏地傳來。
他想起一件事。一件很久以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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