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瘋了。
瘋狂的上沈知微了。
這麼目驚心的一番話吼出來,他卻覺得整個鬱結的心都舒暢了起來,彷彿這就是終點,這就是歸宿。
而終點和歸宿的盡頭,站在他一直想念著的沈知微!
沈知微被吼得渾發麻,而更讓發麻的,是顧慕衍的話。
震驚,錯愕,不敢置信,荒唐……通通躍然於蒼白的臉上。
“你說……你為我毀了蘭苑?”幾乎每個字都在抖,“你上我了?”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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