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春山

劍來同人，齊靜春夢女文

抄錄侍女×儒門君子

出身孤苦的飲溪書院抄錄侍女，文聖一脈最清貴的君子。

春山墨香遇君子，竹林流螢定情深。

棠棣遲開，螢火渡溪；筆墨結緣，生死相依。

——

“為何一直幫我？從春山雅集解圍，到山崖書院指點，再到如今……我不過是一個無足輕重的抄錄侍女，何德何能，值得先生、值得你這般費心？”

齊靜春靜默片刻，恰好接住一片被風卷落的梅花瓣。

“起初，”齊靜春緩緩開口，聲音沈靜如雪落，“或許只是讀書人的一點不忍之心，不願見明珠蒙塵，不願見才思困於淺灘樊籠，總覺可惜。後來，”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撚動花瓣，“是欣賞你身處微末卻不自棄的堅韌，安於寂寞卻內心豐盈的定力，還有埋首書卷時，眼中那份純粹而執着的歡喜。那是在許多所謂才俊眼中早已失落的東西。”

“再後來，是見你偶爾展顏一笑時，會莫名心弦微動。是每每讀到你信中新思，便覺相隔山水亦如晤對。”

他向前輕輕踏近一步，距離近到我能到他身上清冽乾淨混合著冷梅與書卷的氣息。

“我並非聖賢，亦有私心。”

“這私心便是，希望今後你所有展露才華的場合，我都能在場見證。你所有需要支持的時刻，我都能在你身側。你筆下所有清詞麗句，真知灼見，我都能是第一個讀到，並為之歡喜的人。”

雪花無聲飄落，世界靜極，彷彿只剩下梅林，雪光，和他溫柔而堅定的話語。

“我知世情，更知你我之間，橫亘着門第之見，世俗眼光。”

“但我齊靜春此生立身處世，首重本心。我心悅你，與你是否只是抄錄侍女無關，與你出身何處無關。只因為，你是那個在春山雅集上認真研墨，眼神清亮的姑娘，是那個在藏書閣中細心校字，眉宇沈靜的學子，是那個在月下能吟出螢火渡寒蒲，心中有丘壑的知音。”

齊靜春伸出手，掌心向上，任由雪花飄落其上，迅速消融成一點冰涼的水漬：“前路或許仍有風雪，世俗之見或許如這嚴寒，但我願為你撐傘，更願與你並肩而行。不是將你庇護於身後，而是攜手同行，共歷霜雪，同賞晴嵐。”

他的目光誠摯而灼熱，掌心就那樣懸在冰天雪地之中，等待着，也邀請着。

淚水毫無預兆地模糊了視線。眼前齊靜春的身影在淚光中有些氤氳，但那眼中的光，掌心的邀請，卻無比清晰。

這人間風雪，有他共赴，便不懼萬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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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最終歸隱的地方，並非名山大川，棲雲鎮。鎮子不大，依山傍水，白牆黛瓦掩映在層層疊疊的綠意里，石板路被歲月磨得光滑。鎮外有條清澈見底的小溪，終日潺潺，流入不遠處的碧湖。齊靜春帶着我，如同當年在驪珠洞天安置那個破舊學堂一般，親自動手…